尝试了许久,纹丝不动,她试过砸凳子,y拉开,根本就不管用。在房间里寻了一下卡片,却发现这种锁是电子门锁,用普通的方法根本打不开。
这几个人肯定知道自己的自杀过,她更确定了。若大的房间,镜子全部换成贴面式的,生怕她想不开把自己的动脉又割断。电子的东西全部都是无线的,还都是投屏式的,房里根本就没有能给自己开口子的东西。景渊骂骂咧咧地猛踹了一脚门,把自己摔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倒好,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了,人家把门栓了。
“嘎吱。”门突然开了。
那是一张十分熟悉的脸,清秀的脸上带着青紫的痕迹,上挑的眸子里含着歉意,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明的执念。
“姐姐。”
飞来的枕头砸向他的俊脸,植松雪没有夺,他侧着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正准备开口再说两句话,被子、床单、水杯全部都招呼到他的脸上来。
“滚!”景渊坐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瞪着植松雪,只恨手里没有东西再砸他。“滚出去!”
“姐姐......”
“谁是你姐姐?”景渊登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植松雪的面前,轮起手臂大力地甩了他一个耳光。植松雪头偏在一边不说话,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N却丝毫没有洒出来。景渊被气得口g舌燥,夺走他手上的牛N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摔在他脸上,指着门口:“现在可以滚了,不准把门拴上。”
植松雪一把抓住景渊的手腕,欺身向前:“姐姐,我在想,很多时候......”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又回来了,那天自己像是一个没有尊严的牲畜一样被拖在地上,景渊本能的反抗,手腕却被更紧的攥住,“......很多时候,我觉得姐姐并没有认清自己现在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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