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如果要问军营里的兵油子们,吕布和张辽更怕谁,大抵上会得到“吕奉先很可怕,张文远也没差到哪儿去”的答案——可是阿蝉却并不觉得,或者说从小就没那么觉得。

        马家人对她格外好,把她当成亲闺nV养。只是规矩太多,久而久之就有些烦躁。

        曾经拿刀的手要改成绣花针,亦或者是扑蝴蝶的扇子,阿蝉心想,好无趣。

        侍nV们会为她换上纱裙,马家人甚是奇怪,总觉得小nV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是好事。可是阿蝉习惯了一身轻装,若是用那璎珞宝石金丝带卡了腰,反而不自在。

        便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娘子,乖乖坐在几旁,堂上人不少,那些个西凉的将军们全部到场——歌舞升平,好一派光鲜亮丽。

        自然有人夸赞她漂亮文静,也有人拐弯抹角的询问马家的主人,小nV可曾婚配否。

        她心满意足看见不远处的张辽皱了眉,眼睛一瞥,却未看见另一旁的吕奉先有任何动作。

        她放了手中的酒水,暗自寻思——大抵上,那个人是不喜欢的。

        酒过三巡入了夜,她敛了身形往张辽房里m0。文远叔叔同她说要大大方方的,可是她始终是nV孩子,无论如何大方,总是不好意思当着兵卒子们的面去咬那汉子的唇。

        便换成那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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