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馨香扑怀,吕布情不自禁僵直了身子,可是听见那nV孩子口口声声喊着要他放过张辽,却又气不打一处来。

        她许久未曾那样叫他了,小心翼翼的,吕布忽而有些恍惚,好似回到那些个大漠边关的雪夜,他抱着幼小的她,在狂风暴雪中听她好似只猫崽子一样叫他爹爹。

        他忽而就怔了。

        他回头看蝉,那是他手心儿里的姑娘,是他在日日夜夜咬牙切齿要去戒掉的毒。

        一切好似放慢了半拍——

        她自小就不Ai哭,唯独他受了伤被人从战场上抬回来的时候她会吓得哭着喊他爹爹。

        是从什么时候就没再听过那个称呼了呢?

        吕布莫名的想。

        是从她换牙开始,还是从她开始穿肚兜的时候?又或者,是她第一次来葵水时?张辽同他念叨那些nV孩子必然要经历的事情,他能怎么办,只能红着脸去跟那已婚有nV的兵卒讨教,若是有那小nV娘如此这般,又该如何——

        他只觉得那称谓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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