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姑娘用小手捧着那一枚牙齿,嗡里嗡气的哭着问,“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

        张文远又看了看吕布,吕布手忙脚乱的b划着——

        很快,很快就会长出来了——反正王老六是这么跟他说的。

        王老六是那老兵油子,战场上的兵,活下来的少,所以多少总有些及时行乐的臭毛病。

        他同王老六认识久了,听他说自己在中原老家有婆娘,有闺nV——“我闺nV可好看了,等来年春天回去,就要嫁人了。”

        吕布抱着戟坐在战壕里,望着天上的星星问他,“nV儿好养不?”

        王老六笑骂他,“你个毛儿还没长齐的臭小子,还没C过娘们儿就想着养闺nV?”他眼睛一咕噜,“怎么着老弟,是不是想C娘们儿了?”

        吕布在夜里红了脸,却装作无所谓似的回他,“谁稀罕。”

        谁稀罕。

        在战场上第一次杀了人夺了命、红sE的血溅到眼睛里的时候才知道那不过是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有人好赌,有人好酒,有人乐意在那nV人的温柔乡里g疲力竭,也就有人跟他似的,只想回家,赶紧回家,看看那小丫头是不是又变样了,长高了没有,牙长了几颗了,新买的衣服是不是又穿不了了,张文远那家伙总是喜欢给她买一件又一件新衣服,可是有什么可买的,衣服穿到破再换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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