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这家人绝对不懂何为点到为止,阿蝉却很开心,每日收到的新鲜武器,总要拿到手里把玩几下点评一番。大家萍水相逢,谁都别把谁太当回事,客套客套得了不行吗???
显然孙权是不懂何为浅尝辄止的,或者说,他一家人,都不太懂。
于是也就呼朋唤友,霸着我的身边,指着那一排排剑光森然的宝剑说,“我哥说了,让把这些,都给你看看。”
我的耐心快消失殆尽,天天夜里扒拉阿蝉,快找玉玺,找完玉玺,赶紧回家。
我和他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他是江东豪门的小公子,上面有父兄罩着,有老师疼,生活平稳富足,被家里人当成宝贝儿似的。他又怎么能懂我这种从小没了亲人,承了皇亲国戚身份却变成皇帝手中一把刀的委屈。
我顶着那两个身份不由自主,我多怀念小时住在西蜀时的单纯幸福。
阿蝉总问我为何总是托着腮望着那孙家老少发呆,自从来了这孙府,便更是如此。
我说你知道么我有多YAn羡——那是我在广陵王和绣衣楼楼主这两个身份上都不能有的。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撞见他站在院墙窗外,看着父亲母亲肆意赞美自家兄长与妹妹,脸上一闪而过的委屈让我来不及掩饰自己的惊讶——而他,又大概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扭过脸,若不是握着剑柄泛白的手指头出卖了他的情绪,也许,我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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