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这话,谢垣纵使千百个不愿意同她这样对饮,也只得仰头喝了这杯酒。

        冷酒如喉,苦涩无b。

        谈笑笑从旁拎出一个布包,放到桌上推过去,“这是一千两,谢你昨日搭救之恩。”

        恩已毕,仇上涌。

        谈笑笑压住自己汹涌的情绪,语气平缓地问,“那么,接下来,该说说那个梦是怎么回事了。”

        谢垣终于等到和她面对面解释这件事的时刻了,但面对她眼底的质问,先前想过无数遍的解释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利落地喝了几杯,这才说道。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晚上都会做那种梦,梦到跟一个,我以为真的是一场春梦便没当回事。”

        “直到……直到那天我整理书的时候,发现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鸳鸯玉佩,有能够入梦的奇效。”

        “鸳鸯玉佩?就是我在城隍庙里捡到的那块?”

        谢垣点点头,“是,书上说以血点睛,能看清对方,于是我好奇之下就照做了。”

        “接下来就发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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