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没有去时的赶,再加上夹道风光正好,谢垣和谈笑笑又租了辆马车,请了一个车夫赶马,他二人则舒舒服服窝在马车里卿卿我我,消磨时光。

        就这样晃荡了四五日才临近平安镇,已是不闻犬吠J鸣的深夜了。

        “哎哟。”谈笑笑随着马车一颠,头磕在马车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谢垣赶紧帮她r0Ucu0着脑袋,关切地问:“没事吧。”又问外头赶马的车夫,“怎么回事?”

        那车夫回答,“可能是不小心碰着了个石头,主家的无碍吧。”

        话音刚落,马车又剧烈颠动了两下。

        “奇怪,这条路往日也走过,平整得很,今日怎么这么多石头。”说着车夫就要勒马下去观察。

        “算了,还是抓紧赶路吧,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什么。”谢垣把谈笑笑搂紧,催促道。

        既然雇主这样说,车夫只得道:“那行,您二位扶好了。”说着他手里鞭子一扬,吓一声‘驾’,那马儿吃痛,四肢蹄子飞快地跑了起来。

        不出半个时辰就到了他们的院子。

        谈笑笑五脏六腑连同PGU都要颠成了八瓣,连下马车都是谢垣扶着下来的。

        付了银子,二人便草草收拾睡了,实在累得一根手指头不想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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