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适想了想,坚持道:“脏碗放一夜不好。”
贺盈妍看了看客厅墙上的挂钟:“可是都这个点了,你应该赶快回去上课。”
“......我洗好碗就走。”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林适擦g净手,拿起外套就准备离开。
走到玄关,他又停住了。
贺盈妍看着他宽阔又薄韧的肩背,莫名感觉到一丝落寞意味。
她这才稍稍反省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冷淡绝情了,于是故作调侃道:“怎么了?舍不得走啊?”
林适下意识就想点头。
是的,舍不得走,想陪你。
他们刚做过最亲密的事,肢T相缠,水r交融,共享极乐,他只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她黏在一起。
但他又不想惹她厌烦,他和庄梓源不一样。那个傻子可以仗着痴傻厚着脸皮缠着她,但他不可以,在贺盈妍面前,他必须识趣明理,进退有度,这样她也许才会在某一天厌倦了傻子的愚蠢聒噪后,更惦念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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