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她知道“孟冬寒气至,北风何惨栗”的悲情,但她还是想把“远”字留给那个“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的人。
“嗯,这个好吃,酸酸甜甜,是你喜欢的。”
卫至远拿起自己的筷子要给她夹菜,忽又想起了什么,转而拿了她的碗和勺,舀了大块樱桃r0U放进她的小碗里。却还觉得不够,特意将些清淡爽口的菜端到时清面前。
时清看着自己面前挤满了白底Y镶边的瓷碟,连个放碗的地方都没有,反倒是卫至远那半边空空,所有的菜式都偏移到了自己跟前。
“够了。”
时清轻声说。
卫至远正在调动菜式的手顿了顿,终是放下来,苦笑着端起自己的碗:“也是,我怎忘了你打小在g0ng里长大,这些我觉得好吃的御菜,你怕是早就吃腻了吧。”
“真要说起,还是我高攀了你。”时清将自己面前的大鱼大r0U端到卫至远面前:“我出自掖庭,乃罪奴出身,是伺候人的奴才。爷好歹是个自由人,不用看人眼sE,也不用替主子受罚,这些东西,我虽吃过,但也都是捡主子剩下的。素来都是好吃的轮不上,不好吃的,y着头皮吃。”
“那你……”卫至远红了眼圈,举起筷子想夹又不敢夹,最后急得只得说:“现在是在咱们自己家,你Ai吃什么就尽管吃,不用再看谁脸sE了。”
“不。”时清挪了凳子挨到卫至远旁边,抚着卫至远孔武有力的臂膀道:“你是当朝武科探花,按阶律至少应是七品。只因我自皇后娘娘g0ng里出嫁,殿下怕人道他扶植亲信,这才在你风头最盛的时候打压你。现今风头过了,殿下势必要与五皇子争兵权,便把你调去武官教习的位上。而我,不过是他送来向你示好的礼物。阿至,我们都只是殿下夺权的棋子,一辈子都要看主上的脸sE,你可明白?”
卫至远拉下她的手,低头沉默着,许久才说:“第一,你不是他送来的东西,你是我的结发妻子,是我的夫人。再者,你这么说太子殿下,不好。我们这也是辅佐君主,怎可说的这样无情?我看殿下也不是那般恶毒的人,只叫我们g活,却还不给我们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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