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把握不好分寸的事,她就不会去做。
而现在,她做了,自然也就要想解决办法。
男人睡在身侧,奚希想了好一会儿,慢悠悠起身,侧头看了路庭一眼。
这时候他摘下了眼镜,眼皮上的那道褶皱清晰可见,奚希看到了他眼角下方的一颗泪痣。
挺少见的。
很少见男人眼下有泪痣。
她一直以为,这是nV生的特权。
可想来想去,男nV生理上的差异,并不能决定,这到底是谁的特权。
昨晚做的时候,痛感太过明显,她没仔细看。
奚希没叫醒他,也没说话,捞过衣服,缓慢的套上,随后整理好一切,光着脚,提着鞋子,离开了路庭家里。
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既然这样,还是离开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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