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稞走后,顾舒氏靠坐在靠椅上,灵冬站在椅后替她按摩肩颈,轻声道:“宋稞姑娘可真是个妙人,那块姜那么大,她竟生生咽下去了,想来也是怕在您面前失了礼,夫人可莫要怪罪她。”
“我怎会这般小气,还同个小辈计较这些。”顾舒氏眉目温和,“确实是个有趣的孩子。”
“说来宋稞姑娘的脾X,倒是和您出嫁前有些相似,很是活泼生动。”
“是吗?”顾舒氏垂下眼睑,目露落寞。
灵冬一慌,自知失言,忙跪了下来,“都怪灵冬不好,提起过往……”
她俯身扶起灵冬,叹气道:“不怪你。自我嫁入顾家那日,昔日过往,皆如过眼云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
妇人又重新走向案几菩萨立像前,双目轻阖,屈膝跪在软垫,神态安然,喃喃自语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灵冬眼眶一红,只怪自己多嘴,又让夫人想起那些不痛快的往事。
她忍下泪意,默不作声退出屋子。
……
引着宋稞返程的是另一位婢nV,名唤小荔,年纪小的很,瞧着也不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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