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顾怀之,宋稞每日见的最多的,就是舒夫人,餐桌前说话,总免不了提起,言语中满是对她的崇拜和仰慕。

        “舒夫人的确是难得的奇nV子。”顾怀之深以为然。

        宋稞有些惊讶,舒夫人,不是顾怀之的母亲吗?为何他的态度有尊敬有欣赏,却独独没有亲近。

        看出宋稞的疑惑,顾怀之耐心解释道:“舒夫人并非我生母,只是自幼将我抱养至她名下,对外如此宣称罢了。”

        “父亲以为我不知情,可我很小就能记事,早知我生母另有其人,她出身不高,是个靠捕鱼为生的渔家nV,生的貌美。父亲那时前往江南游历,两人一见钟情,私定终身,接着便有了我。”

        “后来呢?”宋稞听的入神。

        “后来?”顾怀之苦笑一声,“父亲嫌母亲身份低贱,不堪入顾氏门槛,将人养在府外做了外室。”

        “母亲生了我后便气血亏虚,加上早先捕鱼落下的病根,身子一直不好,没多久便撒手人寰。”

        “我本以为父亲会有几分难过,没想到他很快找了新的年轻面孔,那nV子眉宇间隐隐有种熟悉感。”

        顾怀之闭了闭眼,声音中是掩不住的厌恶:“我后来才意识到,她长的有六分像我生母。”

        “那nV子同样是个可怜人,竟相信父亲真心Ai她,后来有了身孕,却是难产,稳婆问保大保小,父亲说:‘要小的。’”

        宋稞心情沉重。

        “那孩子……”她迟疑道:“是铃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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