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撞到一旁的木凳上发出一声沉闷响声。
疼痛像是镊子一样捏着他心尖尖的一块软r0U,叫他叫也不敢叫出声,他若敢发出b那凳声更响的声音等待他的只有更惨烈的疼痛。
“你当初系怎样应承答应我的!个无用的衰仔!”
父亲恶狠狠的,一拳一脚像是骤雨落在他身上,从文只有裹紧,合拢自己的双臂,任凭那火辣辣的疼蔓延开了。
“本来以为养个仔男的可以俾老子养老!你个冇料嘅嘢没用的东西,当初都不如同你阿妈一齐Si了算!”
“我若是养个nV,都b你有用啊!你个男嘅,你唔不帮我赚钱,你仲有咩用啊!!”
时间久了,便也麻了木了,他心里的酸苦劲也没了。
他的父亲,就这样一个人啊,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说的也没错,他母亲都b他有用……
“冻Si喇!下次早啲返嚟回来!去攞出嚟嘅柴破咗去把外头的柴劈了去呀!”
他一动不动,父亲看他一眼,发出一声咂嘴音,忽地一件旧袄丢在他身上,“穿去吧,劈了柴再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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