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

        他猛地揪起他衣领,怒火如被风吹,烧满他整个荒芜的平原。

        他说,“不做了?你说的这样轻巧,你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吗?我以为你也是,阿沛,不是你说的吗我们俩个可是要亲如兄弟,要一直一起待在地狱里头的……”

        过往那些年少日子对他的禁锢是一只不怎么值钱的鸟笼,不起眼,说出来便是叫人耻笑,可于他来讲却是怎么也飞不出去。

        他不是什么光鲜的宋家大少爷,他的姓名不叫宋志文,他姓江,骨子里流淌的是怨毒廉价的市井小人的血。

        即使更了名换了姓,他也不过是,宋家养的一条狗,去帮他们做最脏最丑恶的事!

        “我一直告诉自己,即使伤天害理又怎么样,这辈子再也不做什么灭己的事情,是你对我说的,要向上爬,便要不受束缚,爬到最高处去,你以为我是怎么当上这个当家的,阿沛……”

        他杀了宋岭他们的父亲,就像他当初杀老师一样,g脆,所有的那些个如芝麻丁点儿大情谊都见阎王去吧,因为他知道只要那个男人还活着,他做再多也不会有出头日,他的的家产他的一切最终一分都不会给他,还是会落在他那两个娇生惯养的儿子身上。

        而他呢,手上为宋家沾了那些个W浊血Ye难道就只能是为他的儿子铺路的吗。

        时至当初,他才捡起谢沛对他说的话:想要活,就得杀人,想逃出去,就得杀人,想自由,就得杀人,杀的是什么人?亲人,朋友,仇人,凡是威胁揭要铲除。

        大道,天理,都是说来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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