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颗眼珠子盯在他身上。
谢沛走过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还记得前几天与他交谈时,他那副焦急的样子,他告诉他,该传达到的都已经传达到时,他明显的喜悦和惊喜。
为什么会有人来做这项工作?他们的忠诚和飞蛾扑火的勇气注定了不会落得好下场的。
似乎像是有所察觉似的,那人本来低垂的头,竟缓缓抬起来,他仅存的一颗眼睛像是木鱼似的看着他,那黝黑的洞里,流淌的是他付出忠贞换来的代价。
多么可笑。
谢沛抚了抚耳朵,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的颈部,手起,刀落,毫无犹豫的——
腥甜的YeT飞溅,染他一身。
多么可笑……
在这世界,人人竟然都该是自私的模样,活着已经变成了,世界上最罕见的奢求。
“小朴,你和阿良先去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