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安安注定不会是个普通人,可,可我以为还要在等几年,最起码六七岁之后……我是一个妈妈,却无法给我的孩子一个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童年……但我以为,我最起码能给他一个快乐无忧的稚子幼年也是好的。”

        抱着周敏的计修宴双手微微一僵,只是抱着她,神情复杂。

        “六七岁再开始,已经太晚了。安安也是我的孩子,我会保护好他,所以,不要这么担心好吗?”计修宴终是不想周敏如此难过,安慰道:“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控制训练的分寸,不会拔苗助长。你,你身子不能忧思过重。”

        周敏趴在计修宴怀里,闷声闷气,什么也没说,可x口一片濡Sh,计修宴知道,她哭了,眼泪隔着衣服,烫到了心口,让他的心也跟着微微刺痛。

        从未有人,只用眼泪就能让他这么心疼又无奈,可对于安安的教导,他却无法退步,只有教会幼鹰如何飞翔,他才能在成年后一飞冲天,翱翔九州,不被乱世风雨所伤。

        计修宴抱着周敏安静的站在柱子后,任由她发泄情绪,柱子挡住他们的身影,如静室的室内,只有‘砰砰’小手拍打木偶发出的沉闷之声,以及偶尔几声压抑的娃娃哭声叫喊。

        直到周敏心情平复之后,她从计修宴怀里抬起头:“我想去看安安。”

        计修宴低头看着周敏哭红肿的水汪汪桃花眼,微微一叹,伸手将周敏落下的泪拭g,语气温柔又无奈:“好。”

        计修宴拉着周敏从柱子后走出来,向安安走过去,这时候的安安,小身板摇摇晃晃,短短的小手小脚对b他高数倍的木偶,又打又踢,年龄虽小,动作却极力做到规范。

        额头上早已布满汗水,虽然一边哭,但双手双脚却依旧轮番踢打着木偶,即便四肢都开始发麻发抖发肿,但没有计修宴的命令,安安也不敢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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