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从角落走出,跪在一旁:“秦老爷虽是商贾,却与施丞相是郎舅情分,两重身份,不高也不低,正好用来下饵。既不会让七府之人警惕,也足够陛下借题发挥。最重要的是,秦老爷手中的商业贸易也能一劳永逸成为陛下私库,之后征战七府之花费也有了补充,一箭双雕,陛下英明。”

        薄言俊笑的很是满意,看了眼王全,点了点头:“你b你师父王侑,脑子转的更活。寡人很喜欢。”

        “谢陛下夸奖,为陛下分忧一直是师傅教导奴才的事情。”王全恭敬的说道。

        “下去吧。”薄言俊笑着点头,王全随之退下。

        施琅和秦祊出g0ng时,见秦祊一脸激动的神态,心沉了沉。

        他直觉,薄言俊今日对秦祊的画饼行为,怕是所图非小。可薄言俊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做,他一时半而还猜不出来。

        根据薄言俊对秦祊商业提到的只言片语的打探,一定和钱有关系,但他觉得,情况可能不止如此。

        “妹夫,你说上主所说,我秦家能改换门庭到底是什么意思?”秦祊冷静下来后,脑子也重新上了线,心中微微不安的好奇问道。

        元朝,商人身份三代不可做官,这是明令。若要从商人的门楣变成书香门第或是簪缨世家,并不容易。

        可薄言俊说的如此言之凿凿,让秦祊又生出一丝贪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