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宴,我也曾是你的老师啊!你当年不是这样的人,你的父亲更是仁德宽厚,若是太子还活着,他定不会让你如此lAn杀无辜!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

        “施琅,在场只有你最不配谈及我父。”计修宴冷戾挥手,王全挥刀,在施琅的尖叫声中,十余亲族又一次被王全砍去四肢,满目的血红,飘洒的血雨,让整个大殿充斥着无边的杀戮与疯狂。

        “当年你被人构陷,高宗更是暗下决心想要你Si,是太子顶着满朝压力,为你奔走,在朝堂上为你斡旋,与高宗暗暗对抗,几番周折,损失惨重下才保住了你施家满门亲族。可你又是怎么对待我父亲的呢?”

        计修宴嘲讽的看着施琅:“你现在要我高抬贵手,你说我父仁慈宽厚,活着定不忍lAn杀无辜。可你心中那仁慈宽厚的太子,十年前为你的荣华富贵铺路早就Si了!在我眼中,当年的人,无一人是无辜!无一家是无辜!无一府是无辜!”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无可奈可啊!我不能违背他的命令!”施琅看着御座上满眼疯狂的男人呐喊着。

        “无可奈何?被b无奈?真像一个理由,一个实际上毫无作用的理由。”计修宴看着施琅,嗤笑。

        计修宴眼底的嘲讽,像是刺破了他竭力想要掩盖的肮脏,施琅只觉遍T生寒,无力跌坐在血泊中……

        “十年前太子府谋逆案,谁是主谋?”计修宴再次问出这个问题时,施琅只感觉自己的无力和绝望。自嘲与悲戚。

        计修宴再次想要敲击扶手时,施琅已经不想看见亲人如‘人棍’,生不如Si。连滚带爬的尖叫着:“是高宗和薄言俊。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求你了,不要!给他们一个速Si吧!不要在折磨他们了,不要再折磨他们了……”施琅抓着自己的朝服,痛哭祈求着,亲眼看着数十亲族,妻儿,孙子,在他面前被无情削rEn棍,生不如Si的哀嚎,这对一个老人来说,太过诛心。

        百官中并不知道当年实情的人,听了施琅的话,全部哗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