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本想点头,但一动就觉得头晕,所以只面sE难看地说了一句,“现在好点了。”
好什么好,她看起来好像随时会倒下去。
花正骁皱眉,忽然扬起鞭子。顾采真不明所以,但本能警觉地侧闪一步,可小溪就在旁边,她这一让,离水更近一步。那鞭子就追着她的身形而来,直接卷住了她的腰部。
“师兄?你……”顾采真戒备心更重了,怀疑自己判断失误,说不定刚刚她真对花正骁做了点什么,于是更是错步想退,结果对方一下挥鞭将她拉得朝溪水的反方向一拽,随即抬手虚虚扶了她一把。
少年的动作轻柔,语气却凶巴巴的,拿着鞭子柄的一端压在她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躲什么,坐这儿休息下。”
原来,他是想在不触碰她的前提下,让她坐下来。
&0得好像碰她一下就会中毒一样。
别说她,哪个姑娘家被人拿鞭子卷住都会想躲的。顾采真就这么被摁着坐在了道路另一侧的树荫下,草地被yAn光晒得松软,坐上去确有几分舒适,同时她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就花正骁这对nV孩子的态度,上辈子如果不是她横cHa一杠,他可能就顺利地孤独终老了。
唔,那样的话,也算……善终……吧?
潺潺溪水间,忽然一尾银鱼跃出水面,顾采真静静看了过去,刚刚那些与有关或者无关的记忆,就像鱼儿重新入水后水面浮现的细小气泡,纷沓地浮现,再消失。
花正骁在离她半臂距离的地方也坐了下来,与溪水隔了一条羊肠小道。和水源离得远了些,他心里觉得安心不少,更觉得就算此时顾采真再度发作,想做点什么无礼之事,自己也绝对能及时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