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归与阿泽是同一个躯壳,虽然年龄不同,长相也有变异,但只要细看,骨相眉眼神sE容态处处有迹可循,只不过一个是清稚倾城,一个更加昳丽b人。

        “其实,这玉佩是师叔您在晚来秋身T不适被丸药堵塞气管,我在一旁帮忙时,不慎从您身上扯下来的。”顾采真低头不再看他,加快了语速,“我、我当时太、太紧张了,没注意到手里抓了个东西。”她故意结巴了一下,同时暗自运气,让脸颊微微泛出淡淡红晕——她相信以池润的目力,即使这林间小路光线暗淡,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她在天香阁受训过的常规手段,很简单很直白的法子,能叫恩客看出她身为nV儿家的娇羞——以便她在床上狠c他们时,这样的反差会叫一部分人觉得更加刺激。

        虽然她早早离开了天香阁,压根没接过客,但这样的C作她倒是曾经拿来在阿泽身上用过,效果嘛……挺好的。他夹得她好紧,所以她自然投桃报李地让他最后瘫软着身子,也哭哑了嗓子。

        想到阿泽,她脸上伪装出来的热意终于多了几分情真意切。

        池润听到少nV说到“帮忙”,再瞥见她面上飞起的两朵淡绯红云,登时整个人都一僵。

        她刚刚忽然不再说话,不是没想好谎话,而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一弄清楚少nV言辞犹豫的理由,池润瞬间也不自在起来。

        他不是觉得不好意思,他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这件事他借口自己当时意识不清,对所有人都一直装作浑不知情的,没想到顾采真这会儿忽然提起,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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