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骁盯着她看,差点结巴:“你、你记这个做什么?”

        “以后若有机会为师兄从饭堂带饭,我就会避开它呀。”顾采真答得理所当然,垂眸眼睁睁看着红线绕得欢,几乎让她的指甲盖都要看不清了。

        这么……开心?

        花正骁脸上一烫,语气又凶巴巴起来,“我自己不会去饭堂吃么,要你带什么带。”

        顾采真既不反驳也不难过地“嗯”了一声,反倒是让他自己有点气虚。

        “拿好了没有?好了就快点吃饭!”花正骁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凶过头了,顿时语气一收,g巴巴地催促了一句。

        他从饭堂带来的食物着实太多了,等顾采真拿完,餐盒里还剩下不少。但她才和花正骁安静下来相对而坐地各自吃了几口,又一位访客就此出现。

        以往冷冷清清鲜有访客的小院,如今时不时就热闹一下,而今日尤甚,前有花正骁,后有池润。

        先不说顾采真的小院子不锁门,谁来了都能推门进来,就说以池润的修为,他想进来,别说落了锁,就是罩着一层结界,对他来说也只是动动手指便能破掉的事情。

        并且,以他的修为,坐在室内的二人也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动静。

        可池润为何会一早就来顾采真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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