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就是想问。
到底做惯了正人君子,哪怕此时只是顺着小徒弟的口风才问的,但对方不甚清醒,他总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虽然感到莫名心虚,季芹藻却又目不转睛地看着少nV明YAn动人的脸庞,本就加快了的心跳,一时间更是有如擂鼓。
一重重的幻象蚕食着顾采真为数不多的理智,她有些困惑,自己都做到了这步,为何季芹藻还不避让出去,反倒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
关于她的幻象,他知道些什么?
但不快点把他b出房间去,自己这般lU0着身子泡在浴桶中,若是等下完全发作神志不清,不说对他做出太出格的举动,便是她离开浴桶显出全身,她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心烦、热燥一并袭来,她抬手将还剩一截的白sE丝带贴到了男人的唇上。
可男人却依旧没有躲开。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依旧看着她,似乎也不再纠结她没有回答他这件事,只是道,“采真,凝神静气……”他还想提醒她保持一丝清明地进入幻象中。
男人的薄唇一张一合,透过丝带传来令人掌心发烫的柔软触感。
他的眼神也不带一丝邪念,清澈沉静得好似一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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