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

        “师兄,我也想问,如果我没来,你准备做什么?”

        “师兄,你准备对自己的徒弟,做什么?”

        屏风外侧,两个男人寸步不让地相互质问尽入她耳,她听得分明,却觉得自己解读出来的含义很荒谬。

        他们在说什么?

        不是……她想的那般意思吧?

        但不是那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呢?

        她抬手抚了抚额头,头晕目眩没有缓解,反倒是被她发现,虽然自己的掌心很烫,但相b于跟水温差不多的掌温,她的额头倒更烫。

        也许因为邪气催发的yu火一直高涨,又或者是单纯的泡在药浴热水中的后背伤势恶化,她应该是发烧了,还烧得不轻。

        虽然她已经有些清醒,却又感觉自己仿若一团棉絮,因为本身较轻,所以浮在水面,但又好像快要x1满水了,因而随时可能飘飘悠悠地下沉——目前却是个要沉不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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