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状态下的顾采真怎么会用这样直接的目光看着他?她在他面前从来尊敬有加,间或看他一眼,都随即恭敬地垂下视线。

        想到之前她发作时对他做出有些出格的举动,季芹藻面sE一烫,遏制住自己仔细去想她面临的幻象,掌属于y邪之术,他若深想她面临的幻象……着实有些不合适。他静下心仔细观察着她此刻发作的状态。

        若是能从中找到一点规律,加以利用和遏制,说不定能让她下次好受一点。

        但这会儿的少nV又不似上回发作那样会乱动了。她乖乖斜靠床边坐着,任凭他一手按在她的肩上以灵力对抗T内的邪气,另一只受伤的手腕也毫无异议地由他抓着。而她本人更是目光定定地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很专注地在看他,又好像压根只是透过他,在看什么虚无的人。

        这念头很难描述,似乎有些荒谬,但季芹藻的的确确是心生如此的感觉。

        掌和巫毒暂时无法可解,即便他源源不断地提供灵力治愈也根除不尽,不过少nV不言不动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像是累了似的合上了眼睛。

        季芹藻立刻探了探她额上的温度。还好,b起方才降下去一些了。看来,自己输给她的灵力起到了作用。但这手上的伤口还需赶紧处理,她现在身子弱,多一处伤势,就多一分可能恶化的机会。

        “采真,醒醒。采真,快醒醒。”他尝试唤了她几次,但她的呼x1渐渐从急促变得平稳,像是陷入了昏睡。季芹藻知道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强行叫醒她,便g脆先着手帮她处理外伤。

        因为顾采真情急之下用了狠劲,可谓一点也没给自己留情,那伤口从掌根到掌心血淋淋的简直有些触目惊心,季芹藻看着便有点心疼,哪怕他们修道之人并非贪恋皮囊之辈,可她才多大点的小姑娘,手上这样若是留了疤,总归不好看的。金疮药与祛疤膏回头都得配些顶好的才好,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大的碎瓷片清理掉。他本身也修过医术,这种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但还有些碎渣子陷在顾采真掌心的血r0U里,不剔除g净又不行,他便掌上灯烛拿到榻前的矮柜上放好,又托起她的手掌,用银针一点点轻柔而耐心地将瓷碎粒拨出。

        微冷的针尖刺入伤口,再JiNg准地把颗粒物挑开,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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