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药,不是你的错。”少年像是洞察他的内心,适时妥帖地安慰着他,手中r0u弄着饱胀的j头,玩得那圆润的顶端如同他正在被她T1aN舐的眼尾一样,沁出了些许泪水。季芹藻摇着头,像是想要躲避她的舌尖,却又因为要害处被照顾得太过全面周到,而崩溃似地呜咽了一声,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套弄而挺落,于是双唇之间也全面失守,“唔……”
即便是残余的春药,药X却依旧强得如同烈火烹油。
可少年却说,不是他的错。
怎么不是他的错?
他从很早之前就已经错到离谱,满盘皆输。
他在清醒中沉沦,眼睁睁直面自己的自甘堕落。
可是……他的眼眸转向正垂眸专注地T1aN着他唇角的少年,对方的动作有些狎昵又有些温存,冰冷的面具边缘染上了他的T温,如今像一把微暖的匕首,抵在他的颈侧,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来回摩擦他的肌肤。
若真是一把匕首,真能划破他的咽喉,就好了……他默然地想着,少年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眸对着他弯了眼眉,而后一条腿斜跨过去搁在了他的大腿上,顺势探过来半边身子,那绷紧的腿部肌r0U摩擦着他的腿r0U,y邦邦的物事好似随时会戳破轻薄的布料一般,不停地用力擦顶着他的腿心。
“嗯唔……”他和她几乎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SHeNY1N。
对方近一半的T重都压在季芹藻的身上,令他有些呼x1不过来。可他隐约清楚,其实让他感觉窒息的真正原因并非这个,而是他身T里无处不在的猛烈,更是自己面对这一切时不可改变的结局。
因为少年姿势的改变,他视线的余光又一次看到了窗外的顾采真,此时她似乎是走近了一两步,改成单手撑在窗边,冲他挑眉一笑,明YAn又大方,眼眸清净明亮,熠熠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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