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弟子来了。”顾采真收回扶着门的手,站在在门口等了一下,口中如是说道,见季芹藻放下手中的东西抬眸对她笑着点点头,才继续朝里走。

        一瞬间,她有种时空交错重叠的恍惚,好像她推开门走进来的一刹那,是从这个一切都大变模样的现世,又走回了上辈子那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的记忆中。

        她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停下了方才在小厨房与花正骁说话时,莫名其妙放松了些许的情绪,内心再度回到了微含紧绷与戒备的不动声sE。

        其实这辈子与上一世是不一样的,那时门外的竹子b现在高了许多,那时地上的影子b现在长了不少,那时的他们早就定下结局,每个人都要不得好Si。

        不得好Si……吗?站定在桌前的顾采真微微怔了怔,被脑中闪过的这个词分去了片刻的心神。

        她记不清自己上辈子到底是怎么Si的了,每每想起,脑中都像是有无数锋利的碎片在飞舞旋转,又如同千万只蚊蚋般爆发出嗡嗡声又难以捕捉,而排山倒海的疼痛好似钝刀切割着她的神经,令她头痛yu裂。

        她不可能是寿终正寝,更不会是什么善终。

        可这四个男人呢?除了池润是因为她想方设法要与阿泽分享寿数,但两人共用的那具身T日渐虚弱根本承受不了,她才会勉强只完成了半个灵契之订,其余三人都订的是完整的灵契魂约,按理说,契主消亡,他们也该解脱了才对。

        作为九天仙尊中的四位,他们可是正道遗落的光,被她囚禁了这么多年,一直忍辱负重,一朝大仇得报,她这个nV魔头身Si道消,他们自然重获自由。但这已不是她第一次出现他们都Si了的念头。明明什么都记不起来,她又为何这样笃定?

        白衣若玉的男子将桌案前的堆得好似一座小山的东西都推到她的面前:“这些于你有用,你收进纳戒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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