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身后的娇躯稍微远离,少年像是认为危机感小了,身T的紧绷程度也略有缓解。

        但深埋在他x里那根巨物,简直b之前还要y胀,敏感的肠壁被摩擦得发酸,他小声呜咽着,只觉得自己自从第一次0后,就好似再也没能从快感的巅峰上下来,而是持续不断地被上抛着,去向更极端更刺激的新峰顶。

        可他的身T拢共也就经历过几次1,即便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的方式,也尝到了欢Ai的愉悦,今晚发生的一切还是明显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不管是顾采真一反常态的粗暴J弄,还是他从痛苦中也能获得快感的可怕事实,以及到后来秘x的反复0和前端的连连泄JiNg,一切都将他对本就浅薄片面的认知打碎了再重塑。

        可顾采真依旧yu火深重,她那根物事儿y得好像一根铁杵,连带着能感应她的少年也受到影响,前端的玉j本已疲软,等她cHa在他x里又一阵激烈c弄,他那儿居然又颤巍巍立了起来了。

        妖异的感应力让他错乱地同步感知到顾采真c弄他后x的那种紧热刺激。

        很爽,但又很扭曲而古怪。

        那根再次挺立的玉j经历着截然相反的双重煎熬,既有他自身过度SJiNg的酸麻痛楚,又有顾采真还想要发泄的冲动炙热。

        “不要了,呜呜……会坏的……前面……疼……嗯呜呜……”他语无l次地哭喊着,声音还是低低的,好生可怜,又显得格外好c。

        顾采真不理会他的哭求,继续了数百下,才又一次S在了x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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