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嘉转头看的背影,叫住他:“你打算去g吗?该不会是去从赵柯语身上还回来吧。”
程颂:“不是。”
“哦”,席嘉重新看向屏幕,“程颂,如果说我挨得这一顿有哪里不对劲儿,那除了不能报警不能闹大之外,就是连你的那份儿也一起挨上了,从心理到生理上。”
“根源都在我”,程颂关上门离开。
他恨他自己,恨他自己没有做成过什么事情,一次次选择错误的方向。
如果上次没有两全其美的贪心选择妥协,就不会有后面的东窗事发,横生枝节。
如果他一回到A市就直接辞职远走,不总想着妥善处理,那就不会今天席嘉代替他受伤。
如果如果……
为什么他脑子里只有如果。
程颂将两家人约在一起吃晚餐,将辞职信打印出来,一式两份,顶头上司一份,程远森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