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早就都挂完了,程颂根本没有要出院回去的意思。

        程远森气势汹汹的进来病房,看见程颂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是想怎么样?你跟我说,说啊!”

        他急躁的来回走,“你又要退婚,又要辞职?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去g什么?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你能不能说话?你要退婚,行,你不喜欢赵柯语,但是你辞职又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说话啊!你反了天是是吗?”

        程远森嗓子都快吼破了,他呼哧呼哧喘气,恨不得再给程颂几拳,把他脑壳子都给撬开。

        程颂只是静静的靠坐着,一脸漠然,他嘴唇g得起了皮,没有半分开口的意思。

        程远森那GU火气就越烧越旺,他猛地掀开程颂身上的被子,朝他吼:“我让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好好的儿子怎么忽然就成了这幅德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妈的一声都不吭,气Si他算了!

        程颂看他吼得都急眼了,便从枕头下拿出诊断书,声音清淡:“重度抑郁了,我要出国疗养。”

        程远森急躁的接过诊断书,看也看不懂,但是程颂这态度明显就是唬人。

        抑郁,抑郁,全就是无病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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