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揩了楷唇角,下了床,去了洗手间,将口中的血吐g净。
他其实不该挨程远森的打,他没资格打他。
但是这几顿打不挨着,他没脸去见嘉嘉。
程颂再回来,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程远森就知道是完了。
果然。
赵父心平气和的摆出长辈的模样,问程颂到底是哪里不满意。
程颂就将那份诊断书又拿了出来,说辞都不带变的:“医生说我重度抑郁了,需要出国疗养。”
赵父接过诊断书,表情逐渐沉凝下来。
程远森气得脑仁都开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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