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微微垂头,在席嘉的背影消失后,缓慢调节了好一会儿呼x1,才恢复正常。
从那天之后,他就有了点后遗症。
总是呼x1不畅,神经揪紧,被荒芜吞没的恐慌噶让他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跑来有没有用,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挣来第二次机会,不明白自己之前到底在做些什么。
但是A市的天沉沉的压下来,他觉得自己可能会Si掉。
不过来,他也许真的会Si掉。
&于自己的自私自利,Si于自己的恶劣肮脏,Si在无穷无尽的悔恨中。
程颂慢慢的靠着围栏坐下,掌心摊开,是一只耳钉。
她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这是他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之时,从床缝隙间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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