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经历过的伤害和绝望太多,好心放过她吧。」
很想听听,十年间,所有他不知道的事。
程澈探问目光b程一肃想逃,但不说怎对得起童宁?
「前几年很不好,高中都没毕业,拼命打工靠微薄收入生活,又坚持要存钱还债,还想寄钱给外婆,日子过得拮据境况窘迫......我能帮忙的也有限,住得远,小宁也不想靠他人......」
他静静听着程一肃叨叨絮絮,不曾打岔,眸光幽黯。
「除了身T的C劳,小宁内心积累的伤痛太多太重,那些坎一年半载也过不去......她没说,可有眼睛都看得出来,她一直忍耐受着,好几年身心饱受折磨......到如今平静安稳,是多艰辛的路程,可说再多有什麽用,你又能感受多少?」
「我能为她做什麽?」
「太晚了,小宁如今什麽都不缺!」说着程一肃突然冒气:「妈的,你不是想重修旧好,是不想亏欠,去你的,该不会还想治不举吧?程澈,你对小宁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原来他给人这种感觉?
觉得他只是亏欠,还想治不举?
程澈笑得无奈,说得难听些,无数投怀送抱的nV人,他难道都该觉得亏欠?不,他没那麽lAn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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