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去曲艺阁看别的男人弹琴唱曲儿就可以,跟我一起就是该回家了?”男人的语气愈发危险,元瑟瑟想到上次自己被久未逢甘霖的男人给g的下不来床,腰腿酸软了好几天。
谁知道表哥吃了醋后又会怎么惩罚自己?
小姑娘一心想逃,她喜欢的明明是恰到好处的欢Ai嘛!
“不……不是的,是真的该回去了呀……”这句话说的元瑟瑟自己都心虚。
余修柏呵呵冷笑一声。
男人大步进了屋子,一只手关紧了房门,接着几步并做一步,将肩上的小姑娘放倒在床上,快速动手解了外衫,双手撑着,压倒在小姑娘身上。
“没想我?”余修柏在家里除了陪母亲,其余绝大部分时间都被他用来想小姑娘。
明明小姑娘搬出去没几天,不见面更是没几天,余修柏却觉得自己仿佛得了相思病,时时刻刻都在思念这个小姑娘,疯了一般想要她马上嫁给自己,做自己的妻子。
然后夫唱妇随,他们一起去交州,夫妻两个,只羡鸳鸯不羡仙。
明明已经坦诚相见过,元瑟瑟还是被男人0露骨的目光看得害羞,脸颊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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