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其实在白云山庄的时候已经有了先兆,瑟瑟那时候就有所不安,只是粗心大意的自己没有注意到她隐隐约约的不安。

        自己小的时候与母亲被留在京城,父亲几乎没有管过他什么,论起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余修柏不明白,为什么他欠下的情债,代价却是由自己的母亲来承受痛苦,由她的儿子来偿还。

        年轻的男人小心捧住小姑娘巴掌大的脸,认真的凝视着元瑟瑟的眸子,郑重告诉她:“我的妻子只有你,余修柏的妻子也只有元瑟瑟,他的nV人从前,现在,往后都会只有元瑟瑟一个!”

        “只有元瑟瑟才是我的妻子,明白么?”余修柏低下头又亲了亲小姑娘自己咬的嫣红的唇瓣,磨开贝齿,粉nEnG的唇r0U解放出来,男人安抚X亲了亲被咬出两个牙印的地方。

        “以后再咬伤自己,晚上你看表哥怎么惩罚你?嗯?”濡Sh的舌头在粉粉的唇瓣上试探了T1aN。

        两个人又黏黏腻腻地抱了好一会儿,余修柏才问:“要见她吗?”

        元瑟瑟知道表哥此时正心疼自己,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就算他以后后悔了,他也找不着理由怪在她头上。

        如果不见的话,确实不太符合她委曲求全的形象。

        “我要和表哥一起见周姐姐。”小姑娘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踮起脚用力在男人嘴上重重咬了一口。

        还好现在天早黑了,蜡烛昏暗,稍微远一点,看得便不是很清楚,否则元瑟瑟不一定乐意这么早就露出把柄。

        “好,那让人叫她进来?”余修柏小心翼翼的问元瑟瑟,怕自己说错什么让小姑娘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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