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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走过来的时候,浆果散落一地,那只野兔早已不知所踪。
她的裙角被箭钉Si在树g上,撕扯出一道开口,露出内里的雪白肌肤。
她见萧珩过来,潜意识里想要闪躲,却无意中将开口撕裂得更大……于是她不敢动了,低着头,用轻细的声音喊他:“姐夫。”
萧珩垂眸看她。
娇柔的姿态显露出怯弱,不过没有哭,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眶b垂泪更加惹人怜惜。
他的眸光从裙摆间的幼nEnG雪肤扫过,鲜红的珠Ye挂在莹玉般的肌肤上,颤颤巍巍,似坠非坠,映衬得红的更红,白的更白。
那是浆果的汁Ye,散发着新鲜的、微甜微酸的气息。
萧珩走近一步,她明显瑟缩了下,却无法躲得更远。
他握住那支箭的时候,心想:她的柔弱,确实会让人想要……欺负她。
扎进树g深处的箭,被男人轻松拔掉,“别害怕,刚才是国公府的人跟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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