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总处于焦虑中,担心自己一丝一毫没做好,就会被人小瞧了去。

        他跟她说过:不必如此。

        只要他还在这位置上,只要永安侯府不倒,就不会有人小瞧她。

        只是成效甚微。

        但凡有那贵妇穿了更时兴的衣裳,戴了更JiNg巧的首饰,办了更热闹的宴会,他的妻子就会坐卧不安,想方设法要效仿一二。

        她的不安,来自于她骨子里的怯弱。

        他说的保证,于她而言,还不如一件时下流行的衣裳。

        ……

        “我昨日是怎么交代你的?上次去郡主家也就罢了,这次要去长公主府,你穿成这样,我如何带你出去见人呢?……海棠,我说过多少次了,这里是盛京,你这样打扮,出去后别人只怕以为我这个亲姐nVe待你!”

        他走进来,妻子的训话勉强收住,神情却依然烦闷,摆了摆手对她说:“你回屋去换了吧,穿那件娟纱金丝绣花长裙。”

        她垂着头从他身边过,带过一阵清新舒淡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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