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伸出手,覆在他放在她腹间的手上,柔声说:“希望是个儿子,希望……不,一定是儿子。”
由不得她重男轻nV,只因这世道不给nV人活路。
杨骁却不禁认真考虑这件事,出来借种的nV人,哪个不是奔着生儿子来的?如果阿萝真生下nV儿,肯定又要吃苦头,婆家磋磨事小,还有些心肠狠y的人家,家中产妇一旦生了nV娃,就直接溺Si。
他家里的老娘倒是一直很喜欢闺nV,因为家中都是男娃,所以总盼着能有个孙nV,如果这一胎真是nV娃,不如让阿萝去投奔他那老娘?
……不行。
他已经离家十年,现如今兵荒马乱,先不提家里的亲人是否还健在,只说眼前他和阿萝这算什么关系?她只是来要孩子的,不是来许终身的,他凭什么要她背井离乡去投奔一个……一个很可能已经离开人世的陌生人?
是他寂寞太久了吧,所以几晚的温存也想让它有个结果,而其实他是个随时会没命的人,给不了承诺,给不了未来,什么都给不了。
思量了太久,不知不觉,怀里的nV人睡着了,杨骁轻轻抚摩她的背脊,情不自禁,低头吻了她的发顶。
这世道nV人不好过,男人也不好过,战场上不是硝烟的黑就是鲜血的红,与她共度的这几晚,大约是他荒凉生命里唯一的YAn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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