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脖子上那枚箭头摘下来,递给杨母看,“这箭头曾经差点要了夫君X命,被军医取出后,夫君一直随身携带,后来赠与我当做信物。”

        又怕光一枚箭头不足以证明,阿萝把头上的发簪也取了下来,一同递过去,“……这是夫君送我的簪子。”

        杨母看了看箭头,又看了看簪子,泪水涟涟,“好……好……”

        她看向阿萝的腹部,又问:“身子几个月了?”

        “算着时间……应该刚满一个月左右。”阿萝轻声回答。

        杨母擦擦眼泪,起身道:“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把阿骁的房间收拾出来,让你好好休息。”

        阿萝忙道:“婆婆,您歇着吧!我是来孝敬您的,这种事哪能让您沾手,累坏身T怎么办?”

        杨母执意要去,“你一路长途跋涉,定然累了,肚子里又怀着孩子,先歇着吧!”

        里正老婆喜道:“你们俩别争了,现在时间还早,屋子晚一点收拾也没事,我回去抓几个J蛋,做一碗糖水蛋,先给你儿媳妇垫垫肚子!”

        杨母说:“也好,改日我家的J生了蛋,我再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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