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连忙离开,二王子不满:“这公爵怎么这么烦人。”

        “看来今天是不方便再陪兄长了,改日再让兄长b个尽兴吧。”琼状似可惜道。

        看着二王子潇洒离开的背影,琼看着桌上的棋盘笑了一下,像是猫看见老鼠自作聪明地逃窜。等到沃维拉公爵进来后,他收起略带讽意的笑容,又温和询问:“公爵特地从格第芬赶来,是有何事?”

        在贵族交际场中积累多年的圆滑,竟在这年轻的王子面前无迹可寻。沃维拉面sE苍白,深深跪地,口中吐出的却是感激之言:“感谢殿下,帮助我那可怜的长子逃离了龙骨的桎梏。”

        琼微微挑眉,“公爵在说什么呢,当初我提议为他除龙血时,阁下不是坚决反对吗?”

        “是我太无知了。”沃维拉道,“为表感谢,我愿意将家姐的遗物全数上交。”

        “那种东西,安塔罗已经不需要了。”琼淡淡道,语气中颇有送客之意。

        “等等,殿下,我愿意为您效力。”沃维拉犹豫片刻,似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只求……您能留赛迪西一命。”

        他不知自己是谁,不知从何而来,不知为何至此。他没有任何记忆。

        从被铁栏杆包围的房间中醒来时,他听到有人在外面议论,用满含不解和畏惧的目光看他。

        “真可怕,明明脊椎骨都没了半截,便会人形后居然不仅活了下来,还慢慢又长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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