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在心中反复强调着这一点,适当地喘息,适当地摇晃。乍看之下力不从心,却b得对手节节败退。
“……开什么玩笑!”最后一个上场的人,不知何时已跪在地上,只能咬牙抵抗。
面前状似弱不禁风的nVX,竟能以灵巧的角度以手中细剑抵住他的长剑,并一点点b近他的脖颈。
在他感到自己的头颅兴许下一秒就会被割下时,露西才及时收回剑,平静地陈述:“你输了。”如果是战场上的话,他就已经Si了。
教廷兵低着头,像是受了莫大的打击,只有双唇在翕动,“我……”下一秒,他突然握紧手中的剑,猛地向露西挥去,“我才不会输给一个nV人!”
露西皱眉。在她准备举剑抵挡时,突然远处飞来另一只剑,把教廷兵手中的剑打飞了出去。
“你在做什么?”有着玫金发sE的骑士,面容严肃地走到教廷兵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一场胜负已分的和平b试中,尝试以偷袭的手段伤害对手——我有教导过你们这种做法吗?”
面对长官的指责,教廷兵不再有之前的盛气凌人,语无l次地辩解道,“不、不是的,尤恩大人,是这两个人先来找茬的,我只是想阻止他们……”
尤恩只是沉着眼眸注视着他。在这样无声的压力下,教廷兵渐渐放弃了狡辩,低头不敢对视。尤恩这才缓缓道,“我给你反思的机会。”
“是、是……”教廷兵流着冷汗退下了。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后也忙不迭地跟着他回去了。
训话完后,尤恩才将视线移向二人。他的目光扫过萨斐丝,然后停留在了露西身上。在长久的相视中,周围一切事物仿佛都淡化了。
露西没想到这一趟会遇上尤恩,便问道:“你不是应该在帐中谈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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