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紧!怎么这么紧!”布兰眼尾都红了。

        这家伙肯定是偷偷用了什么秘药,这样缠人的花穴,布兰还是第一次遇到,比起上一次和查理斯做爱时还要舒服十倍。他的鸡鸡就像被草原上的野兽夹夹住一样,根本拔不出来,根本跑不掉。

        他忍不住连续挺腰,把肉穴撞得啪啪作响:“好舒服,好舒服,肉棒插进去热热的,好会吸……!”

        “乖孩子,喜欢就好,就这么唔…干烂我的骚穴,不要怜惜…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啊啊…好爽,顶到骚心了…子宫都被顶到了……”

        两人边干边亲,酒液与爱液齐飞十分畅快,苦了藏在衣柜里的黑兔听得又气又妒,偷偷推开衣柜缝隙,只看到少年的脊背在灯光下光盈如雪,汗珠似泪,腰身马达似的横冲乱撞,干得男人双腿大开,屁股跟着一起抖。

        啊啊…好难受…好酸胀…

        本来就处于发情状态的肉屄愈发空虚,黑兔红着一双眼睛,雪白的发丝被汗水紧实,眼也不眨地盯着布兰操干查理斯的野蛮动作,双腿不知不觉地磨了起来。

        他才不想……不…他才不想被那个家伙干……

        “啊哈…我才不…”

        黑兔杏眼迷蒙,显出一丝难得脆弱,右手却钻入双腿之间扣弄起来。

        他的肉穴竟如此饥渴,早就湿得不像话,揉了揉阴蒂,捏了捏阴唇,便又流了一地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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