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菲眼睛一亮，问道：“这样就对了嘛。那什么时候签限定团合约？”
方醒摇头说道：“我不退赛，但也不签限定团合约。”
“这是什么意思？”
佟菲顿时大皱眉头，因为不退赛，又不签限定团合约，这事就不好办了。
“当然，我也不想为难佟总，不如我给佟总出个主意吧。”方醒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原本，方醒确实是想退赛的。
退赛之后，在松石唱片专心做音乐。
可是，昨天潮音文化捏造的“负面新闻”，彻底把他惹毛了。
舞台上输了，就在场外捏造“黑料”。
这种流氓公司，不收拾一顿怎么行？
“什么主意？”佟菲不明白方醒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决定先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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