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湘儿憋着笑，抿嘴都哝道：“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嘛，虽然这是事实。”
过了一会儿，她岔开话题，问道：“你之前不是说在录节目吗？”
“在录《歌声》，我告诉你了，但你要保密，我签了保密协议的。”方醒将录节目的事说了出来。
陆湘儿瞪大眼睛，惊讶道：“你去录《歌声》了？那个节目的歌手，都超级厉害的。”
《歌声》和《明日之星》根本不是同一个难度的综艺。
如果说《明日之星》是青铜选手混合塑料组选手，那么《歌声》至少也是黄金以上的选手，甚至偶尔会出大师级。
偶尔还会有国家队的大师级歌唱家参加，那档次可以说是目前音乐综艺的天花板。
“还行吧。确实水平比之前的选秀高。”方醒语气很平常。
陆湘儿双手放在身后，侧身看过来，问道：“那你拿到第几名了？有没有拿到好成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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