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异地用钱不方便,做生意出门都得带着现金,所以怎么藏钱就成了生意人最头疼的事情,放在包里吧怕丢了,所以缠在腰上就成了好多人的选择,只是这样就要受苦了。

        冬天还好说点,夏天的话,腰上缠这么一圈儿,一趟走下来,腰上能热出一圈儿痱子,回去难受好几天。

        这回刘永好出门带了二十来万,原本打算全部拿来买豆饼,结果遇到厂子放假,只买到一半儿,剩下的十来万只能缠在腰上继续带回来;你要是在别的地方他肯定不敢解下来,不过李耒这儿没事儿,人家比他有钱多了。

        “你这才是正儿八经的金带围,比过去当官的腰上系的金腰带值钱多了!”李耒一边开玩笑一边帮他解,刘永好捆了个死结,半天没弄下来,最后干脆找了把剪刀剪开算了。

        找了个空木箱,把钱放进去,然后锁上将钥匙交给刘永好,这样李耒自己不破坏箱子都打不开。

        过年饭好做,东西都是现成的,没一会儿,李耒的母亲就端上来四个菜,让他跟刘永好边喝边聊,李耒先敬了刘永好一杯,感谢他专门来给自己拜年。

        然后自然而然的聊到了生意上,“一百二十吨豆饼都不够用,你现在搞得大啊!现在育种场有多少鹌鹑?”

        “哎呀,现在一提这个我就害怕,光我们场就养了上百万只鹌鹑,新津全县几乎都跟着我们学养鹌鹑;这东西赚钱么,几分钱买一个鹌鹑蛋回来,十天孵化成功后,就能变成几毛钱!”

        “然后鹌鹑下蛋,蛋再孵鹌鹑,数字打着滚的往上翻!我们兄弟几个算了下,到今年年底,全新津保底也有三千万只鹌鹑!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刘永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赚很多钱,因为养鹌鹑就要有良种、有饲料,这两样他都可以提供。

        但是他并没有被眼前的红火场面冲昏脑袋,对眼下的形势有着清晰的认识,“鹌鹑蛋不比鸡蛋,好多人都是吃个新鲜,新鲜劲过去就没人要了,市场原本就小,突然增加了这么多供应,随时都有崩溃的危险!”

        “到时候鹌鹑蛋卖不出去,整个新津都要糟!所以我们兄弟几个打算这一批鹌鹑养完就不养了,然后警告其它人也不要养!”刘永好还是有点责任心的,遇到事情没打算独自逃跑,还想着拉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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