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的研究方向也是鱼类分类学,在梁子湖调查期间,得知湖中有团头鳊,而此前并无文献记载。这种鱼后被确认为新种,定名为“团头鲂”,即武昌鱼,要是没有刘委员的命名,就没有“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的词句。
此后耗费二十年时间,编纂了《长江鱼类》,此书共40余万字,记录了200多种鱼类生长习性,这是中国第一部淡水鱼类生态学专著。
后来他为了解决人民吃鱼难的问题,他把研究方向转向鱼类养殖学和生态学研究,七十年代开始主持开展东湖渔业增产和稳产高产试验,提出调整放养对象、提高鱼种规格、改进拦鱼设施、控制凶猛鱼类和改革捕捞技术等五项措施,东湖鱼产量连续7年平均每年以23.5%的幅度递增,从1971年的180吨,提高到1978年的801吨。
又通过调查长江宜昌江段鱼产卵场的分布情况,成功进行了草鱼和鲢鱼的人工授精和孵化;他们给未充分性成熟的青鱼注射鱼类脑垂体催情,使其提前产卵,为日后中国“四大家鱼”人工繁殖打下了基础。
李耒倒水的功夫,熊教授也简单地给刘委员介绍了他的情况,“小李是农学院毕业的,如今响应国家号召,回村带领乡亲们勤劳致富,他在育种方面也有自己的认识,给了我不少启发!”
熊教授兴致勃勃地说起了计算机软件在育种方面的作用,刘委员也很是好奇,“这应该是数量遗传学的具体应用,我们所倒是也有几台计算机,但还没有这么好用的软件,什么时候有空去你哪儿看看?瞅瞅能不能用在鱼类育种上。”
水生生物研究所的规模可比熊教授的小作坊大多了,经费更是多了不知道几个数量级,所以才有钱购置计算机。
“这个你就要问小李了,我是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啊,只勉强会用,更深的理论就不太了解了!”熊教授其实不是不懂,他只是想给李耒创造一个露脸的机会而已。
“的确如此,数量遗传学为育种提供了理论基础,但是在实际应用中太考验育种人员的数学功底了;所以欧美国家便开始尝试引入计算机来处理复杂的计算过程,我得知这一信息后,便和一位浙大数学系毕业的高材生合作,开发出了几款用于育种的软件!”李耒给刘委员介绍了一番背景。
然后正式回答刘委员的问题,“鱼类育种和猪育种所涉及的数据不同,关注的重点也不相同,所以直接把软件拿来用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可以做个参考,请几位武大计算机系的专家过来,您提出要求,让他们为您编写软件就可以了。”
李耒没推荐史玉柱,因为水生所和武大不远,武大的计算机也是很强的,虽然雷军要到明年才会入学,可找几个人帮忙编写软件肯定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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