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镇企业什么德行他也清楚,要是有十多万块,拿去扩大生产规模,拿去吃喝玩乐不好么?谁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别说您不相信,我没亲眼见到之前我也不相信,不过这家企业不一样,哦,估计您也听过,叫惠农公司,当初童老、杜老还去他们哪儿考察过;他们公司有钱,老板还是大学生,知道科技对养殖业的重要性。”江鸣久理解所长的想法。
“我想要台氨基酸分析仪,打了不知道多少回报告了,所里连台国产的都不给我批,人家直接买德国产的!实验室里还有蛋白质分析仪、超声波探测仪、电子显微镜、计算机......”
“有的是我馋了好几年呢,有的是我压根都不敢想的,有的我甚至去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用!人家哪儿早就用上了!”
“您也是搞研究出身,您说您要是遇到这么好的条件,您能忍住不动心?”江鸣久把能说的都说了,要不是李未叮嘱过,有些东西不能告诉别人,他还会说更多。
可所长还是不相信啊,现在能挣钱的乡镇企业他见过,可舍得花十来万搞研发的他听都没听说过,坚定地认为江鸣久是上当受骗了,说啥也不给他办手续。
江鸣久被逼得急了,干脆就缠着所长不放,所长上班他就守在办公室门口,所长回家他就跟着过去,就连上厕所也要一起。
几天下来,所长也扛不住了,只能批了江鸣久和他老婆的停薪留职手续,然后徐正阳开车带他俩回了河阳。
他一来,肉鸡育种的事情就不用何占海操心了,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蛋鸡和肉猪的育种工作上。
江鸣久到了这边就跟到了天堂一样,眼馋已久的先进设备、充裕的资金让他欢呼雀跃,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实验室里,何占海只好再三强调育种中心的规章制度,又给他强行放了假,才让他好好休息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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