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道。
“恳求您放过我!”
“恳求您放过我!”
“恳求您放过我……”
气氛始终沉默而又压抑。
那南宫臣就如同复读机般念叨。
但殊不知,他深深低垂的脸庞上,赫然是忍受屈辱般的痛苦,每念一句,他的嘴唇就会被自己狠狠咬破,鲜血淋漓间,他强忍着卑微不断祈求。
这一幕看得白良心里很不是滋味。
良久后,审判终焉大轮盘四周的空间悄无痕迹地愈合,它也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呼……”
南宫臣犹如噩梦初醒般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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