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阿妈顺手拽住门边的麻袋,走进里屋,随后那狭窄的里屋发出菜刀劈砍骨头的声音,隐约间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飘来。
“哪有这么多复杂的事情!”
玛咖摇头晃脑地带着白发孩童走进自己的房间。
结果半小时后,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她就满脸窘迫地推开房门,看向屋外正在播种粮食的姐姐,羞怯的勾了勾手。
“干嘛?”姐姐不情不愿地走来。
玛咖脸庞的晕红染到了耳根,她指了指自己房间,压低声音说:“那个……他好像是要喝奶……”
姐姐笑了,瞄着玛咖微微耸起的小胸脯,道:“那你给他喂啊?你又不是没有奶奶。”
“我我我……我要是有奶早就给他喂了!”
“你你你……你不是刚生完孩子有奶嘛!”
玛咖急得脸红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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