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早上的情况,我就把你丢到外面,看你被流浪汉奸多少次才会流产。”
“……阳阳不要,爸爸错了。”
朱永平的小腹无意识地抽动了下,软软的肚子肥肉下,还有个不起眼的小生命在无声息地成长。朱朝阳将鸡巴抽了出来,巨大的柱状物沾满了透明液体,狰狞的龟头正对着朱永平的脸。朱永平羞愧不敢直视,却又偷瞄,硕大的尺寸令内心崇拜阳具的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错了就该受罚。转过身去,屁股翘起来。”
若有人此时经过,便会看到道德沦丧的一幕,一位青年抱着个不着片缕的丰满熟妇,从后面拉扯拽着他的颈圈,涨得紫红的巨根把他烂熟的肥润淫屄插得水花四溅,花唇翻飞。
朱永平尖叫着,被儿子迅猛的顶弄肏得脚尖一下下踮起。
“小声点,你想把附近的居民都吵醒吗?”
儿子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耳边,大手捂着他的嘴,朱永平潸然泪下,窄小的阴道被连续不断地撑开,脆弱的子宫颈被连续碾压夯击。
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朱朝阳抵着爸爸的宫颈环旋磨,直把他磨得两眼翻白,舌头都吐了出来,朱朝阳用两指夹着父亲的软舌,吻上了他泪湿的眼尾纹,朱永平发出无意义的痴傻浪叫,双腿哆哆嗦嗦内扣,被儿子肏到情动潮吹,过量的透明淫水喷溅在地上,打湿了朱朝阳锃亮的黑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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