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最不可亵玩的老爷水乳交融,我仿佛永不知足的莽夫,边肏屄边流泪,被他纵情的姿态蛊惑得神魂颠倒狼狈不堪。心想怎会有他这样的人,身子柔软火热,眼神却跟冰冷的匕首似的扎进我皮肉,即便肉体交合也不把我当人看,只当作捣弄他的器具。
老爷连挨肏时都是慵懒的,也不知道矜贵的他是否连情爱时也要显得自己高人一等。但我了解他,这自傲到底是佯装的,肉棒插到他崩溃便会原形毕露。老爷身子弱,几轮折腾过后屄洞都合不拢,肉躯早已无力承欢,软趴趴地伏在我身上,可我依旧异常亢奋,明明嘴中都是挨打后的血腥气,仍近乎痴迷地吮吸他脸颊和肩颈上每一颗情色的小痣。
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嫩滑的大阴唇内侧也有颗春情荡漾的红痣,在白花花的臀间跟一滴处女血似的,诱惑得我脑子嗡嗡作响。我低头嘬起那片带痣的软肉猛吸,他发出隐忍的哀叫,腿脚踢踹,却被我一把攥住脚踝。
早就觊觎老爷的双足已久了,他竟还傻傻地送上门来。待我舔够了老爷的女穴后,便将他汗湿的美足纳入嘴里舔舐,一颗颗含住他圆润饱满的脚趾吮吸,连趾缝也不放过,他瞪大了双眼,平日里令人惧怕的冷面容颜上第一次出现了羞赧的神色,令人怜爱万分。
那日我昏头昏脑,被老爷打得半死,却也忤逆地翻身把老爷压在身下,捞起他的双腿插得他水花四溅,老爷清冷的容颜里逐渐染上媚意,嫩屄就跟初经人事那般,甚至在我疯疯癫癫插了大半夜后还溢出带血丝的骚水来。到最后他巴掌也扇不动了,像个被捣烂溢出棉花的玩偶那般倒在我怀里,我破天荒享用了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他不愿动弹,我就捞起他的腿侧插进肉穴,往他浅窄的子宫里灌精,老爷浑身颤抖,想怒骂出声,我便凑上去堵住他的唇舌,如情人缱绻那般与他湿吻。老爷湿漉漉的黑眸子盯着我,下垂的眼尾倒生出几分可怜来,至于之后会不会招致老爷的毒打,我完全不在意,他愿意委身于我,已让我这条贱命此生无憾。
自那日起,我频频出没于老爷卧房。
说到周知非这人,没想到是个本质淫贱的货色,上次被羞辱了一番却食髓知味了,三天两头往府里跑,要找老爷和我消遣。
有时候他没有玩乐的兴致,就会带上一个高瘦的面目俊秀的青年随行。我候在一旁,看着周知非与老爷挤在同一张椅子里,却对那个叫顾易中的年轻人不理不睬,也不知道周知非带他来做什么,或许是把他当成宠物犬了。我能看出顾易中的心不在焉,但优秀的涵养还是迫使他坐在位子上,应付着周知非时不时投来的调笑。
老爷和周知非,这两个双胞胎似的男人也就聚在一起时才显得像对矫揉造作的荡妇。
若是顾易中不在,周知非便会放开性子,跟出去寻欢作乐的人妻似的,言语动作毫无廉耻,抱着我老爷就倒在床上白日宣淫。两个不着片缕、通体雪白的雌兽面对面交叠的场景当真是极美,他们的大屁股难耐地扭动,被自家男人破过处的女阴娇滴滴地相含,屄缝相贴,紧挨着上下左右研磨起来,一股股透明爱液就跟化了的雪水似的流淌,发出旁若无人的放声吟饿,听得人脸红心跳。我在一旁无助地站着,看着两个熟妇痴缠舌吻的媚态,激动得猛搓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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